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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inglakeA living lake with streaming water throughout my life June 15 西贡漫游有人说,西贡是香港最生活的地方.我完全同意.只可惜早前几次来西贡,要不是个食客,便是个游客,都根本没有看到西贡的全貌.大巴小巴照例将乘客送到食客游客喜欢的海鲜街街口.可你要稍挪贵步,钻进小巷,才能认识真正的西贡.
瓢泼雨既过,周六的午后,懒洋洋的弥漫着码头的湿气.绕过海鲜街,来到小巷里.一只黑色的拉普拉多惬意地横躺在人行道的中央,完全不在意街上来往的行人.半闭着眼睛如同他主人-报摊旁慢条斯理地收钱的老大爷-一样无神.
西贡街上的行人大抵是十分有神的.熙来攘往为生活奔波的店主店员,在周末更是特别的忙碌.三五成群的行山者,正从著名的麦理浩径下来,在食街上觅一个喜爱的小店,坐下修整歇脚.食街不长,可店面总是窄小,像香港其它的任何地方.于是店铺也颇多.泰国菜,车仔面,海鲜档,当地人或知根知底的行山者总能挑出自己中意的一家,而不用到体面堂皇的海鲜街任人宰割.
也许是这里一带海湾风景宜人,有不少有钱人家的别墅,其中不少是老外.而这里的酒吧也多,店内摆设颇具西洋风格,投其所好;而不远就是一个卖古典中式家具的小店,投其所奇.麦当劳,星巴克,天后庙前搭台唱大戏,所有这些或中或西或古或今的生活元素共处和睦.一家旧书店,兼卖各种希奇古怪的装饰物.店内书本唱片也不加整理,只按字母顺序排列,供有心人自己去陶.
狗是吓人的多,而且都爱穿衣服.当然,外加一条长长的绳子,由主人牵着.狗和主人通常都步履轻慢.狗只有碰见一只相熟相识,才会一路小跑牵着主人奔过去,亲昵地这闻闻,那嗅嗅.主人们,大抵也是相熟相识,也就止步就狗或日常聊上两句.
对于许多香港人,雪糕车确能勾起许多的童年回忆.车身的彩绘和传出的音乐,十数年未变.车上开个小窗口,递出新鲜挤出的奶油雪糕或其它,总能令过往的情侣或父子沉醉.
满记甜品的总店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一店两面,而且都不小,怕也是为应付慕名而止骆绎不绝的好者.香港人在外面吃饭喜排队,为等一顿饭不惜先饿上个把小时.可为一个甜品排队的却也不多,总店的吸引力于此可见一斑.
忙碌与休闲相映成趣,行者和土著混迹其中.雪糕车传来的音乐,甜品店飘出的水果香,弥漫在这个九龙东极的小海湾里.生活在这里的人或者喜欢来这里的人,大概都属已经或努力地去忘却神圣,回归到琐碎快乐的不系舟一类. January 02 迟到的annual report前两天和roommate聊天,他说大学的第二和第三年最是依稀,简直不记得怎么过来的了.我说,原因在于:少了新奇,还没压力.多简单的歪理.我自己也信服了.来香港也第三年了,按比例来算,过去的一年和将来的一年肯定还在这个平淡期中.我检视着:Was I, in the last year? Can I, in the next year?
实验这鸟事情总是在懵懵懂懂之中来个柳暗花明的.这是今年工作上的一点小波澜.作计划时,信心百倍,干劲十足;到真正做时,老板引领着,自己摸索着,可总是觉得有千头万绪影响着,出来的结果即便用尽了小脑袋里最后一滴浆糊也无法解释清楚;于是失落,失落也是难得的平静;于是浏览,追溯到上古的先贤那去了,找来了八杆子打不着的paper来看了;猛然发现,WK,还在打二战时人家就知道我想知道的问题了.什么叫土掉渣了?就是土了半个世纪还在那哀怨着: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管这些乱七八糟,该打球的时候还是打球.这一年打球不少,唯独在这一点上,自己十分肯定不是那种会难为自己的人.忘了拉了几次线,很清楚的记得被敲断了一支拍子.那些乐趣,锻炼和朋友的欢笑,我想不出对读PhD的人来说比这些更重要的生活要素了.
MY过来和回广州看弟弟妹妹是高兴的.是那种可以甜到心窝里的美事.尽管MY来每天只能带她到坑口吃饭(之后每次跟她说我出去吃饭了,她都问是不是去坑口啦~),因为只有那里可以在老板打电话来时十分钟内赶回来;尽管去看弟弟妹妹要大车小车长车短车折腾上半天.在乎你的就不会在意,你在乎的也不会在意.
憧憬一下什么呢?朋友们都是各有所安的了,尽管过去的一年总有磕磕碰碰的,像我自己,像所有的人.多回回家是必需的.对于需要正儿八经的事情,像实验,还是要努力的正儿八经.另外的一些恼人的事,坚定的选择不去care.最期待的,还是老卫的婚礼和王晶的好消息啊~
So, let's call it a year.
December 20 色?戒?还是别的?说喜欢张爱玲,这个风可不大敢跟.之前没怎么读过她的文章.可色戒的宣传攻势那么猛烈,不可能一点都不留意.于是买了一个以 色戒 命名的短篇小说集.也看了电影.先说电影.那么受关注有很多原因.首先是床戏,无容置疑的超出了广电总局的忍耐限度,在国内上演不删怕是不可能的.色成了绝对的焦点,戒的意味已经不那么深远了.接着是演员.梁朝伟的实力是不用多提的,汤唯好像也确实有其独特的魅力.王力宏还是老老实实地唱他的歌比较妥当些.因为导演而喜欢电影似乎也开始成为一种潮流,显得有深度些,或许.喜欢李安大概就更有深度了.再说故事.也看过不少小说改编的电影,但好像大部分都没有原著鲜活.活着,达芬奇密码,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都是这样.唯独这部,将原著的某些气氛很恰当地蔓延到整部电影里.可能是因为原著仅仅是个短篇吧.
再看张的其它短篇.文字是典型的老派.就是三四十年代练就的功力(色戒好像是七十年代写的,其它似乎早些).场景已遥远,描写的手法也似乎渐渐死去.唯独那调调不分时空的打动着人心.刻画的是一个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那个年代的老百姓.若非要细分,那就是阶层较高一点的老百姓.没有故设的跌宕和起伏,连战争的悲切惨烈也不能让读者直面.一笔带过后又回到属于百姓的平静.像是逛橱窗,在门外看到的是**折起,进去一问,鲜有低得让人脑袋充血想马上掏钱买的结果.她的小说也是,悲惨的命运不致让人痛哭,壮烈的情节不会激人振奋.只是你会想,想这个人的命运在那个环境里怎么就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无奈.剥去了或华丽或冠冕堂皇的外表,每个人的命运总在她笔下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
之前偶见未搭成或已拆卸的舞台.通常可以看到一个大合唱用的台阶板凳少个脚而用几个砖头顶着,或者是菌迹斑驳的木板垒成的墙.这一切在地毯或墙布的遮盖下丝毫不影响舞台的光鲜耀人.或者在很体面的饭店酒馆,不说后巷的邋遢,后厨的脏乱,就是大堂桌布椅套下面油腻腻的残迹,也能让人倒个两成的胃口.只是极少有人会这么极不知趣不讨好的阴暗.选择了豁达快乐,接受了上天或别人馈赠的亮丽,也就心安理得地投入到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中来.待浓妆卸下,皱纹雀斑小豆豆一并涌上镜子里面的脸上,接受这些需要勇气,怕也要引起新一轮的悲肠愁肚了.
张写的,莫不就是这些? December 01 传道会和 Hong Kong Open Semi-final平常极少看比赛看演出,这个礼拜居然看了两回.
先是在大球场里号称有2万人参加的传道会.其实对这个本来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我一直愿意相信朋友邀请你参加这样的聚会,都是对你的祝福.通常我不会拒绝,只要我可以去.另外,本来以为听听一位所谓有名的基督徒传道,多少或许会有些收获.结果确实令我失望.一个故事,翻来覆去的讲,还不如在学校路上逮着我说一通的小"教友"来的深刻.煽动倒是不错.作为一个专业传道人,可谓称职了.我倒是愿意把它看成一场演出,因为其中的唱诗班(哇靠,那是一个营了吧,足有两千人)唱的基督教歌曲和乐队的表演都是很棒的.
接着是羽毛球Hong Kong Open的半决赛.我们看下午场,猛男林丹,高凌和郑波的混双排在晚上,加上鲍春来退出,女单张宁,王晨和周蜜都没进半决赛,似乎是没有什么看头的了.女双四队,三队中国的,还有一对中国台北被两局斩下,迟到的观众也不必感到可惜了.女单打得我们直想睡觉,谢杏芳虽然轻松胜了卢兰,但她在场上那懒懒散散的样子,让我更愿意出去排队买吃的.李宗伟和乔纳森的对战虽然也只有两场,但就精彩多了.号称打不死的李宗伟确实给我们很多惊喜;乔纳森搞笑的发球也每每引起全场哄笑.结果李宗伟把牛高马大的乔纳森斩下,屁颠屁颠地跑去开签名会了.最后一场男双最让人窝心,曾经世界排名第一的蔡赟/傅海峰打得一塌糊涂,0比2不敌印尼选手.搞到旁边看球的大叔骂完队员骂教练,就差中国体育总局了. October 02 dream做了一个很真切的梦.一天过去了还依稀的有些印象,跟之前刷完牙就忘记的不太一样,所以说真切.
相信每个人都有过真切的梦.白天的种种在梦中居然用隐喻的方式出现,有点可笑,也有点恐怖.
但是绝不说梦.因为再真切的梦也是模糊的,加上描述的偏差和根本无从查考.梦是永远也不可能准确描述的.
更何况,Tschinag说,Don't ever tell anybody about your bad dreams. Tell them to a hole in the ground and spit three times.
很迷信,呵? August 02 SZX & CAN不太喜欢送人,MY也不太想我送.可还是去了.离别是刻意的匆匆,似乎是要避免惆怅.
一个周末外加斗胆请来的三天假,我们没有离开过深圳和广州这两个城市.这连快餐旅游都算不上.在沙面很浪漫地看月亮,原来广州也可以这么恬静;在白云山为了爬还是不爬这个问题小闹了别扭,最终还是我从了,爬;看了弟弟和妹妹,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再有就是小吃,这似乎是永恒的主题. 正是这些,让我觉得有必要请这三天的假.已不太在意自己是个tourist还是个traveler了.
机场快线到东站,火车到深圳,东铁到九龙塘,地铁到彩虹,小巴到科大.一路上,硬塞进耳朵里的音乐阻止不了思绪.这似乎就无关乎离别及送与不送了.
对不起yighost和XiaoNing们了,下次去找你们. July 10 旺角拉线, 顺提炸两和不属于我的旺角黑夜已经记不得上次去旺角是什么时候了.本来就不是很清楚那家叫龙腾的店在哪里,加上还是只看街边店面的习惯,结果在熙熙攘攘的先达附近转了一圈.在某处抬头看见硕大一个牌子和硕大一个箭嘴.NND,又是省铺租,在一楼上.似乎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拍子很多,可谁会买很多拍子呢?
楼下转角就有一家茶餐厅.有一种叫炸两的小吃,是肠粉的皮,油炸鬼的心.别又嘲笑我广东的小吃我不知道.我以我的拍子发誓,我确实没见过这东西.
吃完出来,浸染着似乎是旺角独有的污浊空气.还是一路的传单,一路的宽频摊位,上次看到的在马路中间公开招女朋友的小帅哥,还在那举着牌子.看来他还没有招到. 没看过<旺角黑夜>,不知道里面黑夜的旺角是不是这样的.可是来了数次,依然觉得这里作为一个夜市再平常不过了.简直拧都拧不出什么新鲜,捞也捞不出什么故事. 可见电影需要对生活的浓缩和在艺术上的升华是在我的理解力不及之处的. December 21 本命一年 本命年,像所有无神论者一样故作从容地面对.但这千百年的训诫,总不免使人有些忐忑.这一年,依然是喜怒哀乐总有时,像以往每年一样.如果要为不幸开脱,该怪什么?
怪这雾?香港春天的雾浓厚得容易让人窒息.十米以外一切皆朦胧,不管你是两只眼还是四只眼.说一句话能着着实实的给你挡回来,只差嗡嗡的回音,要不你会以为周围是一堵堵的墙.人也平静.或者,说死气沉沉比较合适点.整个身心都浸在水气中,总担心着自己那天会腐烂,发霉.春雨也瓢泼,洗去许多的杂念,不能不说是畅快.待到花开的时候,也还是可以看到一些希望.看来这雾,蒙上心中的只是水,不是油.故也不是什么坏事. 怪这烈日?烈日也能蒸起浓浓的湿气,渗透在你的周围,进入汗衫,和汗腺一起作威作福.刚打印出来的一张张纸.刚才还发热发脆,登时就变得湿软.这让你觉得变化真不一定要量的积累的.变化?我想我还是可以坦然接受变化的.变化后依然在烈日下去捣鼓那些采样器,依然专注地凝视着PRD的地图,抑或说,茫然地.烈日下也可以开心.和MY畅游香港两大游乐园的那两天,就是在炎炎的烈日之下.以前,很少有这样的愉快;以后,也不奢望会有很多这样的愉快. 怪这旱雷?明明已是秋天,砰的一声惊得你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接下来轰隆隆的一阵暴叫,然后似北方的夏雨,带来阵阵泥土的味道.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夏还是秋.时节乱了,方向也不见得清晰.恍恍惚惚的甚是苦闷.你不喜欢抓狂,也不会抓狂.假以时日,一切也就都可以适应的.可到底是适应过来还是适应回来?这似乎没有必要去厘清.中秋在家过,六年后第一次,那种温馨无法替代. 怪这暖冬?都12月了,还是二十好多度.这似乎是人人羡慕的好天气,怪起来也没有底气.这几天冷了起来,却埋怨起这冷来. 所以,还是,坐低,饮啖茶好过. November 19 20061119 the first hiking还记得宿舍几个哥们在植物园樱桃沟爬山,那确实有点爬和山的意思,因为一半的时间是在爬,另一半在枯枝败叶中闯出一条路来.在香港,大家叫行山,也名副其实,因为一大半的时间确实是在行走.
在这个不太晴朗的初冬下午,一行六人来到这依然有名字的山.至于名字,依然不记得.开头的一段,可以悠然的四处观望.南方的初冬,乔木仍然翠绿;灌木则绿得有气无力了;至于再低的象苇草之类,只是伸出来零星的穗子在那里残喘着.左边清水湾,被罩在浓雾之下,也无法看到海平线:右边将军澳据说是Junk Bay的美译,但垃圾已经填出了一大片平坦的土地,旁边是典型的鸽子笼民居.
我们的目标是一个明显的倒锥形山峰.学理科的不免去推测它的坡度到底有多少.六十?五十?幸亏他们没有再讨论山峰对成云致雨的影响,否则结果不是要把他们推下去,就是我自己跳下去. 卯了卯劲,开始冲顶.远方的那团云雨却恰在这时杀了过来.我们六个人中,没一个人带伞,只有一顶巴嘎耶路帽子和一顶只遮眼不遮头的太阳帽. 还好,其实我们过虑了.那团云带来的只是浓雾,在我们恰好登到峰顶的时候将我们团团包围.在山顶上,看着一个个人从浓雾中出现,有一点点诡异.
雾不久就退去了.大家受够了飕飕的山风吹在汗湿透了的衣裳上,于是下山.预料中的更慢,预料中的更痛苦.不过还好,也就那么几百米.过后又是一片平静的树林.出来后其他几个人还意犹未尽,去挑战另外一处山峰了.我没想太多,只觉得够了,我的香港第一次行山. October 09 This could be heaven and this could be hell要掰着手指数,多少年没有回家过中秋了. 六点多从学校出发,不甚清醒,还真掰着手指头数了一数. 六年了,如果没有数错的话. 这个车从早上七点多出发,将用七个钟,斜穿PRD,到我家.本想去感受一下诸多paper中写到的PRD的严重污染,可惜太困了,大半时间都在和周公下棋. 偶尔抬头,陆续看到几个硕大的广告牌:今天你**了吗?**居然可以是everything.神奇. 324国道还是那样坑坑洼洼.之前听过一个司机讲,在这条路上开车的,屁股特别厚重.为厚重这个词,着实汗颜了一番. 到了这段路,我的棋也就下不成了.看路边的山,虽然不比桂林阳朔的别致,但也秀美.禾苗绿得喜人,但田间无人,显然都在家准备过节. 晚上,在楼顶,一只茶几,月饼,小食,一家人围坐着.这里的空气固然是特别好的,所以月亮也显得特别明澈. 堂弟堂妹三兄妹在瞎闹腾,我们三兄妹在听老爸感慨村里人的起起落落浮浮沉沉.我在想,二三十年后,我会不会也这样的感慨?不管怎样,现时只要享受这份难得的天伦之乐就是啦… 第二天一早,下楼来,就看见九叔公带着他心爱的狗狗坐在家门口和我三叔聊天."长头发的不能管事".在我和他打招呼前,他对三叔说.我依然畏惧他的狗狗,给他斟了茶,就远远躲开. "什么时候也到上海去玩玩,我刚从那里回来",九叔公叫住我.他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叔,在浦东开了个模具厂. 我努了一把力,欣然地答应着. 想到多年前那个未来堂婶婶,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北方姑娘,被我一声毕恭毕敬的"婶婶"叫得目瞪口呆.算是开罪过现时的老板娘了,不知道九叔公开始的那句话是他儿子成功的经验还是他自己的呼吁.所以还是得考虑考虑. 九叔公是幸运的,依然留在村里是因为根本没办法适应城里的生活,或者是舍不得他那条心爱的狗狗. 这天也看到了另一位前辈,驮着的背还驮着工具,准备去干活.和他打了个招呼,他眯了半天才认出是我. "回来啦?"他说, "嗯.进来坐坐喝杯茶?"我说, "不了,还要到地里."他说. 除了"哦",我不知道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于是转身离去. 看着他蹒跚地走向和他一样龙钟老态的老牛,我在想,这样的生活个案在中国还有九亿… 回家,来回漫漫车程,总是在拼凑这些记忆.可是你要问我有没有什么结论.没有. 进行着的都似乎是不能演算的,它向着各个方向蔓延.象那条坑坑洼洼的国道,按老爸的说法,可是比十年前"进了一大步";现在这个鬼样子你也不知道该怪谁.修路的?养路的?还是开车的?不知道. 未来的倒是可以随着你的意愿去设想,去做.这也许更实际些. 回来的车上,妹妹说堂弟想打羽毛球.看这被他爸和我爸定为"多动症"的小崽子还是有点追求的.下次带付球拍回去给他. September 30 20060929 随便写点什么既是随便,也就随着蹦到脑子里的想法一一列举了 天气渐凉,这才想起了时节.中秋是个很美妙的节日,端午也是,单从名字就听出来了.这是刚才MY说的.我去体会,最后告诉她,我不反对. 之前别人做presentation,我都是在各项从good 到 above average打几个勾勾了事.今天收到我自己的评语,居然有个同学除了勾勾之外,工整地写上了"1. You'd better not use red color on the dark blue background; 2….;3…", 让我想起了WJ. 和陈硕打完球,去吃饭.他要了个什么烤鸡.看到是半只巴掌打的小鸡.刚想说未成年小鸡你也吃得下口.突然想到Li Qun带回来的鸭子,估计也是只未成年小鸭.于是闭嘴. 想对老卫说,和小龟聊天还是小心点为好.虽然WJ说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就没事,我也因为坦白得以从宽,但这种事情不是费翻口舌就把问题完全解决的,还是会不愉快,嗯. 妹妹去北京,和MY玩的蛮开心的.当时没觉得怎样,现在想想,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That means a lot to me! 选了个meteorology的课,所有人都觉得我脑子进水了.上了三节课,我自己也觉得是. September 21 又犯贱啦~重新觉得,爱好也是一种学习.
以前和人这样讲过,说打球也能学到不少东西的.从别人的眼神中读出了"你真深刻"之类的惊讶--那是泛读,精读是讽刺.于是再也不讲这一类的话了.顺利进入phase II, 和大众一起认为这份认真立马塑造出一个呆子的形象,比啤酒瓶底型近视眼镜还要有效力.
不知道phase III会是什么样的,甚至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phase III.但估计我还是会时常不自意地回到phase I去的.呆子的本性,没办法.
今天又去看那些"老波骨"们打球.老波骨这名字绝不枉称.佩服倒不是因为他们的球技,是他们的沉着.无论多刁的球,他都不慌,而且都能张牙舞爪的接到. 我不知道他们在球场上混了多少年,但四十左右人的泰然,是令我们小辈们望尘莫及的.
这样就分不清到底是球滑还是人滑了. 可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真的有影响的话,我坚信那应该是双向的. August 31 湘西行记心已轻,带着出去走走,像Rocket说的那样。
碰巧有个同学同行,首先是有了照应。在长沙住的是他叔叔家。看了五一路一路的繁华,看了老人家撒过野的橘子洲,看了岳麓书院。上路,去张家界。
山奇,这是所谓的六奇中唯一不得不承认的。说有神仙纯粹是胡说八道,游人倒是不少,差点没相互挤拥着跌下山崖。树木也秀美,只是那似雾似霭的朦胧挡了视野,甚是遗憾。这峰那崖的都有乱七八糟的名字,一个都没记住,只觉得都像放大了的盆景,很好看。谷下有溪,潺潺流水,可惜无鱼;林中有猴,蠢蠢欲动,只是太丑。进了一个什么观,没记住名字,但确定是个道观,不像香港的道佛儒齐齐来;进了一个洞,叫黄龙洞,没看着龙,在那暗河中荡舟却是蛮有趣的。
两天后,去凤凰。一路听导游胡扯。我们不跟他的团,只是上一个导游帮忙找的车,除了车费不用导游费,不听白不听了。听他扯是土匪的后人,还是个有名的土匪的后人,名字忘了;听他扯赶尸,听他扯放蛊,听他扯××符;后来扯到了宋祖英,我们正路过她的家乡,于是他“请”我们到据说是宋筹资开的茶厂品茶。于是我们品了茶,也只是品了茶。再上路,两小时后到了凤凰。
落脚,吃饭。同学拿出早已找好的特色菜单,逐个对着点。不可能只吃青菜,于是又辣了一把。第二天转悠,逛城墙内外窄窄的街道。本以为人喧嚣也就罢了,那吊角楼应该是安静的吧。无奈只有屋顶上的飞檐和黑瓦是安静的,视线稍稍下移,目之所及,都是一个个漆得发亮的木招牌。同样漆得发亮的游人在木招牌下簇拥着前进,并不时停下讨价还价。我挺纳闷的,别人是旅游,我们也是旅游,为什么我们就是灰头土脸的呢?傍晚的沱江暂时得以宁静。日暮映在江两岸的吊角楼上,映在江面的白鸭上,也映在江边的小孩脸上。说这小孩我就来气,我只身一人在江边踱步,她却缠着我要卖什么许愿船。要是我真相信许愿能如愿,我回家对着床头灯我也来一个,何必非得大老远跑这里买一个纸船一根蜡烛。我烦归我烦,到了晚上这里又回复了喧嚣,这些大大小小的愿望漂满了江面,和江边楼上的灯笼辉映着呢。再远看,在大约一个梯级高的落差处,所有愿望全部覆没,无一幸免。我们却不惆怅,找了家临江饭馆,靠江桌子,又拿着菜单逐个对着点了……
就这样又一天两夜,我们收拾对南长城的失望,对没进苗寨的遗憾,还有几包熊氏姜糖,打道回府了。在广州见妹妹,三小时;不知为何,广州东站的列车大乱,在那又窝了三小时。一册《兄弟》看了一半,回来再看一半。看完后,突然觉得心,好像没有带出去。 June 25 说分析化学-不是科学的漫谈分析化学家们大多认为,或许是一厢情愿地认为,分析化学是现代化学的主要推动力量。从最初的元素的发现到目前新化合物的鉴定,以及痕量物质的量化,分析化学在其中都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但是,或者反过来说会比较确切一点:是现代化学的发展推动了分析化学的发展。因为前者在不断地提出更高的要求。在这个意义上说,分析化学一直都是其它化学的一个工具。已经有不少做分析的人承认这个尴尬的地位,虽然显得有点不太情愿。地位的重要性似乎总是很难敌得过热情和兴趣的。这个可能不是每个人都这样认为,但是只要想想那种“学人”相轻的现象其实搁在哪里都有发生,就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了。所以现在觉得以前分析化学课的导论那节,教授苦口婆心地讲“21世纪的分析化学”其实一点必要都没有——我们在每门课上都听到类似的广告式的导言。
不管怎样,那是一门经典的学科,而且日后还会有其发挥作用的地方。很庆幸,能知其一二;稍遗憾,不能投身其中。于是理理自己的思路,看自己到底了解些什么。
用坩锅煮干硫酸钡并称重,滴定管、锥形瓶和指示剂,一定勾起不少人沉痛的回忆。一个字,烦。但是重量法和容量法是公认最为准确的分析方法,起码之二,嗯。现在学生还要做,除了因为可以训练基本的常识以外,其实不少的标准分析方法用的还是这些方法。无他,就是因为它们准确。
光学分析的鼎盛时期似乎已经过去有好几十年了。但只能在简单化上做文章就表明它在慢慢地衰落(但不能说完全地衰落,在其它领域的应用似乎还很重要,比如什么近场光学)。当你发现今天的光度计可以揣在口袋里时,你就不能指望这种单纯的光度分析还有什么先进可言了。但在当年,无论是紫外,红外,还是原子光谱,它们给出的结构信息都让化学家们兴奋不已。自打有了核磁和质谱,这些就都变得象小儿科一样了。
对电化学的了解甚少。只是拜zxx之赐,至今还记得海洛夫斯基。只觉得,也许是在方法论上没有文章可做时,修饰电极一度成为红极一时的词语。贵金属,ionphore,纳米管,象葱姜油盐醋似的都可以往上加。
不敢说色谱在这一百年里长盛不衰,但确实是百年后仍是不可取代的分离手段(也许真正的实用化并没有百年那么长)。它的出现使复杂样品的分析成为可能。从最初的爬硅胶板,到气相液相,到现在的电泳和电色谱,理论上都和lhw说的长安街上的游行队伍相去不远。遗憾的只是,这些理论都是物理学家的贡献。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从物理学那借用来的,“峰”这个直观的鉴定(identification)和量化(quantification)概念实在是妙不可言。
如果你没见过张三,别人告诉你张三眼离嘴三寸,两眼相去一寸,鼻和嘴间半寸,那你就能大致划出张三是什么模样的了。核磁就是这样工作的。化学位移提供了比波长和波数更准确更细致的结构信息。所以现在做有机的基本上是少不了它的。但是要用它来定量就玄了些。
质谱严格来讲不是一个“谱”,起码不是光谱的“谱”。它的定性和核磁又不太一样。如果还用上面那个例子,就是把张三撤得斯巴烂碎后再告诉你,哦那可能是张三。虽然有点恶心,但它确能准确的测到张三手长一尺二,腿长一尺五……。和核磁一样,质谱也是现用的一种强大的鉴定手段。而且它在定量上的能力远在核磁之上,尤其是和色谱联用后。
技术上基本就是这些,其它的要不就是我不了解,要不就是不在这些主流里。还有象免疫方法、基因测序和电镜,似乎还没有渗透到传统的分析化学中,不熟故也不论。
一些趋势似乎在所难免。计量、统计和软件的应用,懂点这些对分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联用在流行,色谱-红外,色谱-质谱,色谱和核磁的联用也许比较让人吃惊,但相信那些仪器生产商,他们似乎总在创造奇迹;微全分析说要把分析仪器建在指甲大的芯片上,单分子检测好像也不再是科幻了--具有创造性思想的人总有向极端延伸的习惯,不可否认这是一种推动力。
May 23 整日的雨,整日的under stress and depression撩开窗帘,才发现窗台上的草败了两枝,完全的枯了下来。缸里的水已经快到底了,赶紧添上。讨厌这种为了考试而将所有不相干的事情都摆一边的感觉了。读了1/6个世纪的书,也考了1/6个世纪,却不见得考试的内容对我有什么帮助,只让我变得一天比一天学究。不知几千万分之一的人会做的环境化学,其中又不知几万分之一的人会做的大气化学,以及其中又不知几百分之一的人要做的采样,要用的是几十种滤纸中的哪一种,这是我必须知道的,还要知道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专业?
逮着一门课,可以听着畅快淋漓的,不容易。可是作业和考试就是那么的变态。作为一门研究生的课,它当然不屑于告诉你会考什么然后让你去背什么;可你也别以为都看了讲义就能答题了,它是在一些莫凌两可的事实下要一些同样莫凌两可的解释,而且还要对它胃口。这无疑于一个女生问你:我漂亮吗?为什么?于是,在一些骑墙的科学“事实”前,答案也一样骑墙。
科学没有擦边球,生活有,科学生活也会有。也许我还不能完全懂得这句话的真义。于是还是在表征与量化中坚信着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有多少就是有多少。这种感觉很实在。
去TNND纸上谈兵吧,journal paper中能捡几个说的过去的结论,textbook中挑一些合乎逻辑的描述,来指引自己求证,才是正事。
考试前,为犯贱第四。(谁说事不过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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